【霹靂】霹靂神州19、20集 不指定

汐殇 | 2008/03/09 | 21:21
如同昨天給兔子說的,除了六禍教主的死亡之外,這兩集真是處處是萌點。

首先該值得記的便是墨塵音與金鎏影、紫荊衣一段。昨天給兔子說,我終於萌上四奇了,是的,就是如此,這一段感動到我了。金鎏影做下的安排,是期待著身為四奇同修的人再度認同、諒解他們,這段合不合情、合不合理?大約是眾說紛紜——雖然我還沒時間出去逛,不過在我來看,至少在我來看,是既合情也合理的。且不管四奇前後的戲全是雋尚一個人所寫,作為主筆編劇如何定位、思索他筆下的人物,只說作為觀眾,我對昭穆尊、尹秋君的看法,這一段都是只有讓我感動的份。
昭穆尊這個人啊,從來就不是一個能乾乾脆脆把往日情誼都整個忘掉斷掉的人。逼得狠了,或是他自己以為被逼得很了爆發了,下得了狠手狠得了心,卻還是斷不掉情的。雙橋的情誼、昭穆尊雲封尹秋君尸身的心思,別說現在明白的說法,就是當初,也沒有認為過昭穆尊對尹秋君真的就沒有情了。當初就說過,那兩個人走到那一步,80%的因素是性格原因,而不是彼此間褪去了情誼,如果尹秋君能多解釋一點,如果昭穆尊能少壓抑一點,這兩人大約就不至於到那地步。可就算是抓狂了,下狠手了,昭穆尊是不是就真的開心了,就真的斷了、忘了他和尹秋君之間的感情了?就算是在那時,也從沒有這樣認為過。這個人啊,如果真能讓他再度回頭,他是不是還會再想殺尹秋君一次?只怕真的未必。四奇同修,其間情誼與他們與六絃之間大約不可同日而語,雙橋兩人,若有任何一個是能忘情斷情的人,大約反而落不到如今結果。因為種種糾葛叛離而出,漫長的歲月中在慣性的推動下前進,心裡是否真的能不懷念昔日同修的情誼?只怕很難。這本來就是人類最幽微的感情,只要感情斷不掉,良知泯不盡,私心深處就終有回頭的期望,所差的只是有沒有這個機會。牽絆他們的是四奇同修的情誼,不是玄宗的組織,所以昭穆尊最後做下的安排,尹秋君最後一點靈識等待的終頭,是身為四奇同修的墨塵音或赭杉軍的法印,引領他們的亡靈回歸。他們沒有需要玄宗的原諒,因為玄宗是身份,他們希望四奇的認可,因為四奇是感情。我不知道這樣的處理,對人物當初的設定有什麽損害,需要雙橋的fans的惱怒,我只知道,我被這一段感動了,為雙橋、為墨塵音、為四奇。在這之前,我雖然還談得上喜歡雙橋,但絕談不上萌雙橋;在這之後,我萌上了四奇——是的,萌上了四奇,四奇中的雙橋、四奇中的墨塵音,更重要的是,金紫赭墨在內的這個“四奇”的整體。
我竟然萌上了一個道家的團體,雋尚,你了不起。

雖然因為錯綜複雜的原因,我很鬱悶良峰秀瀧,但憑良心而論,其實她很有魅力,再憑良心說,其實我對她的印象也不錯……所以雖然因為種種原因對她糾結鬱悶著,但瀧莫莫瀧我也只能承認,其實是很不錯的。可另外一對,就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種情形。借用草一色的話,淵姬這個人,我實在沒看出神無月究竟看上她哪一點,我實在沒看出這個女人的好來,更關鍵的是,我也實在沒看出神無月對她的感情在哪裡——相比來說,反倒是源武藏和真田龍政在一起的時候還更像老夫老妻一點——好吧,我自PIA。對淵姬,可以說是可以用“討厭”這個詞的,之前對她還只是沒感覺,還只是覺得這個人莫名其妙,神風營神淵第一次飲茶對談(雖然貌似也沒飲成),一次,只需一次,便奠定了我討厭她的基礎——冷漠,除了自己的幸福,天下一切對她都不過芻狗。月神認為越霧樹海之外的一切生靈的死傷都無所謂,這還只是她未諳世事的單純,就已經讓我討厭了她很久,直到她的改變。而淵姬,四下溜達的人,談不上未涉紅塵,一個只在乎自己幸福的女人,真的不知道神無月看上了她哪點。自然,有人會說,一個女人只在乎自己的幸福,爲了自己的幸福努力,也是很常見很平常,很多人都會如此,所以不要苛責她。是的,我承認,很多人如此,很普通的想法,甚至包括我自己都時常會想“蝦米蝦米,關我什麽事”而一片冷漠。可普通人普通自私的想法放到普通的人群裡倒還罷了——雖然已經絕不值得稱道了——放到神真莫瀧這些人中間,卻是足夠難看了。一個絕對夠不上和另外幾個人比肩的人、兩個完全不在同一檔次上的人卻要去比肩,簡直造孽。就像鴟是很普通的,鴟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鴟當然也沒什麽不能存在,但一隻鴟偏偏插到一群鹓鶵里,那真是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談到東瀛,堂堂正正地宣告,我在霹靂第二個本命終於出現了——其實早就出現了。從雷霆開始一直萌到現在的感情果然不是輕巧的,於是說,我終於不得不發現,真田龍政大人現在對我來說,是本命級的人了!
其實真田sama正在進行什麽計劃吧?兩次提及要源武藏的“字”,八柱山勝或敗他都無所謂,勝或敗不過是相應不同的發展,讓淵姬去辦事……如果他不是有什麽計劃,還真活見鬼了——當然,不敢說三弦活見鬼,所以如果真說空,那就是我活見鬼了好了。
總覺得他倒很有意要讓源武藏獲得自由,又,源真在一起的感覺還真是想不萌都不行,簡直就是老夫老妻~

伏御鬥法是從上周搶先看開始就在卯著勁頭等花癡,看片的時候自然全用來花癡了——啊啊啊~美麗的御行者啊~~真是越看越美麗啊~~不過,雖然號稱是東瀛正統的陰陽師和中原魔界的咒殺師鬥法,可蹦到此人大腦回路里,怎么都是想尖叫:“皇一門和櫻塚護鬥法啊啊啊~~”不是很像么?正五芒星、反五芒星,白與黑,光與暗……——死,再說下去,我別莫名其妙萌起伏御這樣八竿子打不著的cp來- -bbb
曾經和咩討論過御行者到底是誰的屬下,感覺中陰陽師應該是直屬天皇的吧?至少如今果然確定京極不是御行者的直轄者了。原來就是爲了矯正京極的毛躁,御行者才被派來啊——聽京極鬱悶的說御行者對軍神的話“記得還真清楚”便想爆笑——如果御行者和軍神關係匪淺的話,那和真田sama應該也關係匪淺吧?邪惡笑~- -+

額外的,忽然想起來,淵姬對真田龍政說:“如果你不是神無月的好友,我真想殺了你。”當時蠻噴笑的,不是我說,雖然淵姬你是神遺一族,但就算你無顧忌真的要殺,你真的能殺得了他嗎?

沒有什麽意外,六禍蒼龍在這兩集亡故了。坦白說,我原本一直是討厭六禍蒼龍的,然後到六禍蒼龍轉化為六禍教主后,我對他表情只呈一個大大的“囧”字,再然後,在無忌兔子相繼表示對六禍教主的好感時,我對他還是沒任何感覺地飄過,可在這最近六集——應該是六集吧?還是八集?——這種狀況卻徹底改觀。如同一位道友說的:“我一直不喜歡六禍蒼龍,可現在,我卻實在想不出有什麽不喜歡他的理由。”曾經為皇,為禍天下,幡然悔悟,創立妙道,堅定地走在中原與外族戰線的最前端,六禍蒼龍的一生,足夠精彩。如今即便歿去,也終能功標史冊,英靈長存。借當初為銀锽黥武做MV時那首《誓言》里的一句歌詞“敬地一壺酒”,敬六禍教主。

目前對識界有興趣中,釋雲生看片便感覺是我喜歡的那一型,看151會刊看到全貌,果然對我的眼緣;孟極就會刊看,暫時也興趣中;蘇苓雖談不上喜歡,卻也印象尚不錯;甚至曼無歆也不討厭——到現在為止,除了武羅沒興趣,夏雪河童麻煩您請不要出現外,識界其他一切尚可。

其他一時想不起來了,想起來再補一 一

呃……這個算補充嗎?
感覺怎么不過換一個顯示器(校色就不是不過了= =至今還在鬱悶中),怎么就整個狀況外了,原來墨塵音與金紫那段用的配樂是六絃的配樂啊……咳,終於明白六絃的fan在惱怒什麽了。自從奇象後,我對人物配樂基本就處於無印象無概念狀態中,所以是誰的配樂對我而言實在沒任何影響,但……卻很可以理解六絃飯為此而產生的憤怒——因為有一件事我再清楚不過,當初連神魔用橫雲小筑的曲子,我都已經不知翻過多少次白眼,若是天宇自己把這曲子用給其他人,我不掀桌才是有鬼了= =|||
六月 Email
2008/03/09 22:30
是说,这两集的片很有爱,对白虾米的也全部都好暧昧,远目
魔界那一家子在这两集里是越发的可爱了
本来对御行者么虾米感觉,但是这次斗法。。。萌上御行者了 = =
汐殇 回复于 2008/03/09 22:48
我可是在御行者還米出場就已經萌了- -+++
汐殇 Email Homepage
2008/03/09 23:32
長吸一口氣……我想罵人!
嘖嘖嘖嘖嘖嘖,好,且不談雋尚對自己的角色的寫作初衷是不是比不上一個普通戲迷清楚,不談雋尚對自己的角色定位是不是不如一個普通戲迷清楚,不談雋尚對自己的角色把握是不是比不上一個普通戲迷……只說,有些事情,人家編劇什麽時候有這個打算了?天下事真奇了,編劇壓根沒要這樣做,沒這打算,戲迷自己這樣以為,純粹主觀臆想覺得以後大約會如此,就能破口大罵編劇,還能在人家告知編劇并沒有這樣的設定打算、告知編劇的用心的時候,大言不慚什麽“我的心情我的想法我的定位”然後繼續大罵……哈!哈!哈!
今天我對你說,那,你,我認為你明天是要去殺人,所以你是個殺人犯,你卑劣無恥窮兇極惡萬死莫贖,你吃驚地對我說,我沒有啊,我明天只是要去上學,沒有要殺人啊,我義憤填膺地說,你說沒用,你問過我的想法沒有,我就是認為你是要去殺人,所以我就是正確的,你就是該死該死該死殺人犯該去死!
哈!多精彩的人生,多了不起的戲迷!
兔子
2008/03/10 00:03
我不喜歡淵姬,所以雖然現在一堆萌到飛起的都是BG,也不可能萌上神淵= =小女人啊小女人——小女人不是她的錯,這個世界上小女人多了去了,可是她運氣不好,就身在開疆神州這樣幾檔戲里,跟中原那邊和東瀛這邊同在臺上的女人們一比,不相形見拙也不成了。話說月神宅在越霧樹海的時候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不過人家小妹妹只是不懂事,她是不懂事兼唯我獨尊。當然,也不排除她以後有變可愛的可能,前例不少,不過總覺得危險,再說啰= =

期待看四奇開陣ING,滿地翻滾~~~不過我被赭杉的正式造型雷到了,整一個青陽他表弟啊=___________=
關於雙橋戲內戲外的種種,我看開了,隨便別人怎樣想呢,反正我感動到了。能感動到是好事啊,如果任何感情都是消耗精神力的,那寧可把精神力消耗在愉快和感動上也不要消耗在鬱悶和憤怒上不是~於是某一集已經被我正式T出認知范圍,當作不存在ING,留下來的自然就是前後連貫的完整的雋尚的雙橋和四奇了- -+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0 00:46
所以还是那句话啊,鸱是很普通很正常多了去的,鸱的存在没有错,但插到鹓鶵们中间……啧啧一 一
只能说,那是鸱的不幸一 一

呃……青阳他表弟?- -bbb
我记得过去曾有人说过像红色版的苍啊0 0到底是啥样?0 0
嗯,我觉得隽尚重新提出双桥的这一段补完是成功了,我终于破天荒头一次萌上道家团体了~~~

顺便忽然发现……
怎么我在天宇的本命都是谦谦君子,而在霹雳的本命都是超级华丽- -bbb
兔子
2008/03/10 01:13
其實單純從操作手法上來說,我覺得雋尚這段自己忍了比補出來好。知道的人知道他補寫這一段是帶著什麼心情寄予了什麼樣的期望,可是大多數人只會把編劇組作為一個整體去看,於是只會看到編劇在自扇嘴巴,也很難放下在“蓋棺一筆”上已經被定位的“雙橋對玄宗至死不變的恨意”,很難接受甚至抗拒接受其實他們心裏一直有念舊有感情。雖然我很能體會雋尚寫這一段的心情,但整個這件事確乎也是編劇組全體的責任,包括雋尚本人在內。所以,雖然對我個人來說,有這一段補完一切都圓滿了,但我還是得說這一筆在戲劇操作上來說是失敗的。當一個編劇忍不住站出來借角色之口宣泄自己的理念和感情的時候,不管有什麼理由什麼無奈,這樣一段戲本身就是失敗的。他入了戲,卻沒出得來,這對編劇來說就是失敗。

這些話總算是說出來了,之前一直不忍心說,雖然現在也不忍心……不過不管怎麼說,我感動到了,為四奇,也為創造他們的編劇的這份用心。無論如何,心意本身都是美麗而值得奉上敬意的。

霹靂現在還有不華麗的文生麼?有麼?真的有麼~~?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0 06:22
应该说,你这个看法我不同意,理由同下面lotus_tian所说的,至于你下面的那帖,等我下班后慢慢回吧XD

呃……有么?有米有?0 0
我只知道,整个东瀛真是整个华丽的感觉啊- -+
cicala
2008/03/10 01:50
楼上的兔子……
你说的话,本来和你聊的时候我也是同意的。不过现在感想又不同了,复习神州的对白并仔细想过之后,我更多感受到的是赭墨(无CP)本人的感情,而不是隽尚或者编剧组的感情啦……又或者你本来就跟我是同样意思?

所以我现在要投“戏剧操作的成功”一票。当然不奢望你会赞成我……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0 06:23
貌似我也要投这一票一 一
lotus_tian
2008/03/10 05:07
关于双桥,我到不觉得有什么失败可言。金紫二人对于玄宗的怨恨和二人对于四奇同修的留恋并不矛盾。金鎏影对于玄宗,本来就不是单纯的恨,而是执念,因为求不得而生的怨。赭墨以同修旧情牵起两人最后一点未绝的回头的渴望,我觉得合情合理。实际上“玄宗六弦”音乐一起,我是真的感动了一把。有一版的填词里面有“六弦归一宗“一句,用来象征逆子的回归,大概也并不为过。
倒是墓碑上大大的玄宗两字有点突兀,两人以道号安葬已经足够了。

渊姬一段举双手赞同。不管多少人认为这个女人很有气质,伊的作为不过是不惜一切地搅乱大局,以便把神叔打包回家。最惹人厌并且莫名其妙的还是那张口闭口以“神”自居的傲慢和冷漠。不管这位在武力甚至计谋上怎么与众不同,人格(还是叫神格?)上未免层次太低了些。

真田大人沉寂很久了,东瀛第一智者是在等待时机吧。话说太宰大人跟拳皇这种黑道也很熟吗?
同样沉寂了很多集的还有莫公子,一直在落日故乡照看外甥。东瀛的剧情发展到高层的政治斗争,好像给莫公子表现的空间并不太多……当然,还是有人向城主要他的人头的……
很理解所谓因错综复杂的原因而郁闷。这对BG实在有点,别扭。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0 06:29
点头,非常同意,不过对于玄宗六絃的配乐,不知道我是没半点意见,知道了,我还是很汗的,无论如何,金紫是欠了玄宗的,四奇作为同修把这一段伤害化了过去是四奇的事,可以不论,金紫始终是欠了六絃的,如今却用六絃的配乐给他们,六絃的fan的愤怒心情我很可以理解。
墓碑上的玄宗二字我也觉得突兀,若说这段戏哪里处理不好,大约就是这里。真的道号就足够了,毕竟,在我看来——当然别人尽可以不同意——金紫他们意欲回头的是四奇的情谊,恢不恢复玄宗的身份,在他们而言大约没什么重要,而墨尘音可以代表四奇,却也不能代表整个玄宗来原谅他们吧。
兔子
2008/03/10 05:20
那個,我的意思不是那些都是雋尚或者編劇組的感情啦,當然是赭墨(同無cp)本人的感情,不然我不可能被感動到。不過大約也是我的心理作用作祟,從赭墨的感情中總能窺出雋尚的感情,單純就臺詞來說,有些地方著墨有點太過,通俗的說就是:太狗血了……如果能適當收斂一些感覺效果會更好,但我總覺得雋尚太急於表達一些什麼,收斂不起來。

然後我覺得“失敗”的最關鍵之處在於——不該寫。怎麼寫,投入還是抽離的去寫,這些都是後話了,這一段寫出來本身就並不討好。謎城30那一筆的位置太過於敏感,正好是人死蓋棺的關鍵所在,雖然只寫了昭穆尊,但實際效果是已經代表了雙橋兩人的想法。不管這一段是誰寫的,里面有什麼曲折,它已經成為事實被演出來了,並且因為它的敏感位置,已經對戲迷的觀感造成了十分不可忽視的影響。這一段但凡處理得漂亮一點,到神州接現在這些就完全沒有問題,但現在的狀況就是有問題而且大有問題。你我能想通,不得不承認里面有一大因素是,我們對霹靂的態度相對不是那麼苛刻的。但也有很多觀眾,確實不能要求他們能平心靜氣的接受自己的感情三番兩次被編劇們彎來折去的“耍著玩兒”了的事實。有句話我一直在說,就是:導致這個狀況是編劇組全體的責任,不是哪一個人的錯,雋尚也不得例外。現在要補充一句,那就是:會有今天的這個局面,錯首先絕不在觀眾,而在編劇。有的錯誤是絕對不可以犯的,一旦犯了,再想彌補那就難如登天。

當然我說的“不該寫”,不是說赭墨兩人不該提到金紫。赭墨出來,肯定是要提到金紫的,不提才可怕。可是要不要把金紫兩人所謂的“原本的心思”再拖到臺面上來曝光一下呢?說句重話:當初既然是你自己放棄了,現在就沒有資格再去想挽回。

我認為奇象龍宿復出和“漂白”比這里處理得好,在於一個“曖昧”——留白的空間相當大,沒有強制性灌輸給觀眾任何東西,由得大家自己去想,怎麼想都可以,怎麼想都對,當真八面玲瓏。這里卻很有一些強制性灌輸的味道了。觀眾曾經希望是肯定的答案,編劇硬生生說了“NO”,現在又來說答案其實是“YES”,有點過分了吧。

單純就感情上來說,我絕對是站在雋尚這邊的,但涉及戲劇操作的部分,我就得把編劇組看作一個整體來思考,也得把觀眾看作一個整體來思考。赭墨的部分感情的收放程度沒有拿捏好,金紫的部分寫爭如不寫,這就是我目前的想法(絕對不是最終想法,實際上還在持續思考中)。

(鑒於本人經常表意不清,希望這次說清楚了><)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0 06:32
有一点先说:貌似最近整个状况外的我,压根不知道什么编剧的用心啊……可这段戏还是感动到我了,所以“知道的人”会虾米,“不知道的人”虾米,完全不适用啊= =|||

其他回头再说一 一
兔子
2008/03/10 08:58
貌似我從來沒說過我覺得失敗是因為認為金紫二人對玄宗只有恨吧= =戲內因素和戲外因素是兩回事好不……
其實昨天之前我也沒怎麼去想這些啊,最多就是隨口說兩句了事。我不是雙橋的粉絲嘛,心態調整起來毫無難度,不用調整心態的雙橋粉絲當然也是有的,比如上面那只,可是我發現,身邊的朋友也好,朋友的朋友也好,喜歡雙橋的,喜歡六弦的,喜歡玄宗的,沒法適應這一筆的占大多數。溝通之後又發現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而且都是很象樣的理由,於是狀況就微妙了,才開始想為什麼會這樣。

這件事我沒法說觀眾錯了,就算觀眾的不能理解和不能接受是一種錯,那麼造成這個錯誤的首先也是編劇組。現在看起來是金紫終於面對自我迷途知返,赭墨也很念情很願意拉他們回來,一切都很和諧很美滿——可是真的和諧美滿了麼?中間還有很多不安定因素沒處理好不。不說多了,就說墓碑上那“玄宗”二字,不管是雙橋的粉絲還是六弦的粉絲,每一方都有足夠的理由來表示對這兩個字的憤慨。諸如此類的例子在整個這段情節裏無處不在,自己看的時候沒感覺,愛不夠,很多細節注意不到,聽人說起這里那里,才覺得啊的確也不是不可能給人造成這樣的感覺。如果可以都用“您想多了”四個字來總結概括那倒好辦了,可惜面對的情況是偏偏不能。如果從我個人的觀感出發來以一見百,我會說嗯嗯這段寫得真成功,可是一旦面對上面這些,這話我就說不出來了。
做任何事情,愿望是一回事,方法是另一回事。這件事上我只能說,愿望是好的,方法麼,估計還大有待斟酌吧。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0 13:20
嗯,先說我的狀況,鑒於我最近比較宅——好吧,我一向很宅,只是最近更加嚴重,所以在看片前我對雙橋和四奇的概念就只僅於:我知道他們是雋尚筆下的人物,其中或許有其他編劇接過手(還不知道是哪裡接的手),雋尚似乎對雙橋感到有些遺憾,有想要補完的念頭(還不知道到底遺憾是啥——雖然我對雙橋也有遺憾,但不知我的遺憾和雋尚的遺憾是否相同)。然後就是換顯示器,本來換顯示器是很簡單不耽誤時間的事,但偏偏校色問題讓我黑線無比,幾乎大量的時間都耗到和顯示器鬥爭上了,間中還要趕出小犬的一支MV,我們還周六周日全天上班,能抽空把片子看完就已經不錯了。等到看完片子寫完感想,到網上一逛,才發現怎么不過是我換個顯示器的功夫,世界好像就已經不同了?昨天晃一晃大約了解了一些情況,今天看你的帖子,我才終於知道原來當初昭穆尊死亡的一段是羅陵寫的,其他前後則都是雋尚的筆墨,並且羅陵那一集寫得背離了雋尚的初衷對不對?(我沒有搞錯吧?)於是,我直到今天才終於明白無忌在她家留言版說的什麽雋尚前後70集還比不上羅陵一集是什麽意思——原本是完全一頭霧水飄過——好吧,我就是遲鈍狀況外怎么樣=___=
以上這些都是廢話,說這些只是想說,你要說知道的人會覺得怎樣,不知道的人覺得怎樣,對我是完全不適用的。進一步說,就是能不能接受這一段、會不會為這一段感動,和知不知道雋尚的用心完全無關。甚至該說,你們或者恰恰是因為知道個中內情,才會去考慮這一段該不該寫、考慮編劇的心情是否過多滲透入劇中人物、考慮編劇組的bug:背離、遺憾、拉回——因為你們知道羅陵那一段不是雋尚的筆墨,知道那一份“遺憾”,知道雋尚想要彌補遺憾的心情,所以你們把雋尚筆下的部分和羅陵筆下的部分分開來看,把它們當作彼此背離的兩方面來看,於是覺得雋尚如今這樣寫偏離了當初曾經的“蓋棺定論”,於是對於不知情的觀眾來說,就等於是被編劇組耍了——大家期待“YES”,可編劇偏偏告訴你“NO”,然後現在居然又說“YES”。可對於不知情的我來說,整個雙橋的橋段——包括雋尚的和羅陵的——就是一個整體,而這個整體是連貫的,最起碼是沒有明顯的矛盾和背離的。兔子你說把某一集T出記憶外,於是雙橋四奇對你來說就是雋尚筆下的完整連貫的雙橋四奇,可對我來說,要T出的這一集不存在——坦白說,昨天我還在奇怪,你要T出那一集啊?
現在我知道了,羅陵那一集是背離雋尚初衷的,可如今雋尚的補完卻是并沒有去和羅陵那一集衝突的。如同上面lotus_tian說的,金紫二人對玄宗的怨恨和二人對四奇同修的留戀并不矛盾;也如同我上面說的,他們沒有需要玄宗的原諒,因為玄宗是身份,他們希望四奇的認可,因為四奇是感情——自然,這是我個人的看法,別人盡可以不同意,可這就是我看片時最自然的感受,所以我覺得一切都那么順理成章,合理自然——自然,這一段寫的并非沒有瑕疵,墨塵音的那個“奇峰同心”差點讓我噴死,後面墓碑上不該使用的“玄宗”——不過這個不該使用卻又要分戲內戲外來說,等下後面再說。至於六弦配樂的問題,那不是編劇的責任,不在討論之列。
當初蒼殺昭穆尊時昭穆尊“蓋棺定論”的對玄宗的恨,和如今他們期待同為四奇的同修引領他們回歸是否矛盾,在我看來,一點也不矛盾。有些話頂上已經說過了,只要不是窮兇極惡、不是能斷盡了情、泯盡了良知,走到悖行之路上的人,心底最深處都不可能完全不懷念依戀曾經有過的美好。這本就是人類最幽微隱晦的情緒,你可以把它隱藏到最深,卻怎么都不可能泯滅否定。只要是有過一點感情歷練的人,都應該知道它是否定不了的。我為如今這一段感動,恰恰就是因為它引出了這一分最幽微的情感,讓雙橋愈發立體而豐富。那么,現在話說回頭,雙橋是不是窮兇極惡、能斷盡情忘盡情泯盡良知的人,從雙橋一直以來的表現,大約沒有人會說是吧?既然不是,那么他們內心深處依然懷著那一絲對四奇同修的情誼的留戀、期盼著那一絲回頭的機緣,還有什麽問題?那么這就要說到昭穆尊最後一戰了。或者有人要說,如果他們心裡有如今所說的這分回頭的心念,當初那堅定的對玄宗的恨算什麽?當初昭穆尊明明表示永遠都恨著玄宗,那如今的這種心情又算什麽?又算什麽?有一點別忘了,當初昭穆尊面對的是蒼!
金紫二人期盼的是玄宗嗎?不是,他們設下的機關,他們要的,是四奇。如果今天來到這的不是墨塵音而是蒼,金紫的靈識是不是還愿意回歸?答案只怕是否定。依然還是那句話,他們所留戀的,是四奇同修的感情,是四奇,而不是玄宗這個組織。當日昭穆尊面對的是蒼,那個讓他因“爭”的執念而執著相對的人,哪怕他心裡再有對往日四奇感情的依戀,他對蒼有可能放下身段軟下聲氣說我其實還有對你們的感情還有想回歸的意愿嗎?兔子你或許有可能,因為你很遵從自己心底的真實想法、比較坦率,可如果是我,我可以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打死我都不會這樣做這樣說。這就是性格差異。那么昭穆尊是哪種?可不可能?如果他是那么坦白坦率怎樣想就怎樣表現的人,雙橋還有可能走到那一步嗎?所以,如今的設定和當初的“蓋棺定論”矛盾了么?背離了麽?耍弄了觀眾了麽?沒有。雋尚即使再彌補過去一步差錯造成的遺憾,他也沒有把這種彌補變成無視之前設定的背離。為什麽放棄了就不能挽回?只要挽回得合情合理,那不是這世上最好的事?
這是大環節,大環節是順的,小瑕疵就瑕不掩瑜。我也覺得墨塵音的臺詞可以再修飾一下,可那畢竟是枝節。然後就是墓碑上的玄宗兩個字。我說這個處理得不好,不好是指對劇外觀眾接受度的考慮不好,而不是劇中因應人物性格有什麽不該。應該這樣說,金紫始終是欠玄宗的,墨塵音能代表四奇,不能代表玄宗,所以他不該代表玄宗在金紫的墓碑上寫玄宗二字;可作為墨塵音,他的心情,他會在墓碑上寫玄宗卻又順理成章。所以這一點我在劇內看不出bug,只是,劇外對觀眾感情的接受程度卻是考量不足了。
再說在戲劇操作上是否失敗,作為編劇編寫劇本,什麽樣叫做成功,什麽樣叫做失敗,連貫、整體、不矛盾、圓了bug、挖掘出人物更立體豐滿深入的一面、和整個劇集大環境不違背,這不就是成功?要是從據外觀眾的叫罵來說它成功或失敗,那當初龍宿洗白不能接受叫罵的不是比這更多得多?只是你身邊的人剛好大多能接受罷了。甚至元凰成為翳流教皇后強勢表現不也照樣被破口大罵?三弦如今寫東瀛的戲碼,不也罵者不知凡幾——這也是,你不四處逛,尤其不逛台灣壇子,所以感受不深罷了。如今這一次,只是剛好不能接受的人在你身邊的比較多了,所以你感受強烈。如果用觀眾的接受度來衡量這份操作是否正確是否成功,那如今“觀眾遠比編劇聰明”的圈內大潮下,霹靂大約沒幾個能過關的橋段。若說首先要怪的是編劇,不是觀眾,那么那些所有的一切,也是同樣。就像你認為龍宿那段操作比較好,可事實上,你身邊的人接受度尚可,你身邊之外,對這段完全不能接受、能說出種種像樣的理由反對的實在不要太多了。我對編劇的編寫成功與否、對編劇是否是好編劇的衡量標準只有一個:是否對自己筆下的人物負責了。是,就是好。至於觀眾叫好多少叫罵多少,眾口難調,根本莫衷一是。
所以,這段,無論如何,我投“成功”一票。

順便說,這話你或許會不高興,不過……六絃飯生氣我非常理解(金紫欠六絃太多了,這點抹殺不掉)、有些雙橋飯不能接受我也可以理解,也相信他們有正當的理由,但某些人的某些話……嘖,你讓我覺得他有什麽像樣的理由,抱歉,我做不到。

借這貼也是梳理我自己的某些想法,所以有些是回你的,有些不是,你自己區分吧……汗- -bbb

又,這是我的想法,很難說對不對,如果你從頭到尾都不知道雋尚想要彌補遺憾的這份心情,不知道任何內情,當你看了這段并能夠從前到後想通后——我想,只要能明白人心底裡潛藏最深處這種應該存在的幽微的感情的,都不至於想不通——你還會不會去想什麽雋尚如今再來這樣寫在戲劇操作上不應該?剩下的只怕是單純的感動吧。然後一切的爭論就只像過去一樣,不過是每個人每個觀眾觀察角度立場愛好不同,而談不上什麽戲劇操作失敗與否。所以,我反而倒覺得,正是因為知道的多了,所以你們反而想多了。
汐殇 Email Homepage
2008/03/10 13:55
呃……忽然聽到可以做六禍的歌……0 0
可問題是……片段啊片段啊……我沒有片段還不想截啊= =|||||
汐殇 Email Homepage
2008/03/10 23:10
补:现在让我反弹最大的倒不是对双桥这段处理的如何的看法,而是对墨尘音用心的怀疑。懒得多说,在我还没彻底爆表之前只说一句话:
墨尘音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前的那一集又一集,一幕又一幕,一件事又一件事,麻烦某些小姐们也用眼睛看看——当然,如果一定要有人白长一双眼,硬要做瞎子,那也是各人自由——只是连嗜杀者如今也知道有眼如盲不如没有,某些小姐们白长了一双招子还远不如嗜杀者哪!
兔子
2008/03/11 04:41
一天一支MV果然不是我能干的事,做完汲無蹤那支往床上一倒睡得昏天黑地,現在才醒……雲包子說的不錯,這就是那HP和MP雙消耗的工作啊~~

先說龍宿,這個一定要先說,爆~
龍宿的復出我覺得不錯,只是“我覺得”,不代表它本身真的不錯。龍宿的戲整體夠失敗吧,不用我多說了吧,奇象這一段只是用了一個相對討巧一點的方式來圓BUG,或者說把之前的BUG蒙混過去。我可以接受,自也有人不能接受——而這個不能接受歸根結底還是編劇組以前的失誤造成的吧?

雙橋這段你說的都對啊,我可以一字不漏的照搬成我的想法,完全合拍。但是那也只是我們的想法,只是“一種聲音”而已。以前對於很多有爭議的地方,我身邊沒有與我持相反意見的人麼?有啊,多了去了。不說別的,蜀道行嘛,我覺得寫得不錯,你們覺得寫得很糟,誰都說服不了誰吧(再次強調,純粹是說寫得怎樣,不是說這個人怎樣哦……)。以前大多數時候,我看到罵罵嚷嚷的會繞著走,所以能了解那些漫無邊際的罵聲背後的想法的機會老實說不多,這次呢,本來也想繞著走,可是最終還是忍不住要去溝通一下(單說其中某人就連續掛我兩天電話啊,本人的耐心和韌性上了一個新臺階了- -)。這一溝通問題就來了——你說的這些我都同意,不單是同意,我自己就這麼想,可是我偏偏沒辦法說:另外那些不做此想法的人,你們說的我都不同意。在我看來,所謂“像樣的理由”,不是什麼要經得起千錘百煉顛撲不破的真理,而是確實能說服我,或者至少讓我覺得“啊,這人會這麼想一點也不奇怪”的理由。如果這次跟以前許多情況一樣,能讓我覺得“喂喂,您這樣想就莫名其妙了吧”,那沒啥好說的,可是偏偏不能。

博聞兼聽,還要擇善固執,在這件事上,我的固執就是:我所有的感動不會因為任何想法而打一絲一毫的折扣,而無論跟意見差得再遠的人聊到這個話題,我都會盡我所能的讓他們能對這段戲份多一絲絲的體諒,哪怕就真的只有一絲絲。不過固執之外,我依然會去聽去想。你所說的瑕不掩瑜,在你看來是無傷大雅的一點小瑕疵,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在別的一些人看來卻足可以傷筋動骨。這個里面沒有什麼對錯的,每個人的著眼點不同,感情放的程度不同,放的地方也不同,最終會反射回來的信息和接受度也就不同,很正常。誠然每一段戲演出來都有人接受有人不能接受,可是視理由不同,這個“不能接受”是可以區別開來的。比如說某日上WOW就有人跟說:三口劍怎麼會自殺呢,他根本不是會自殺的性格好不好,亂來吧——這個就沒啥好說的:小姐人家那不是想不開才自殺的好不——諸如此類的就可以無視。可是金紫的問題上各方的聲音都不是這種情況,至少我目前直接和間接聽過的都不是。

對於遷怒和謾罵,我的態度一向是能無視就無視(當然還是有很多無視不了的情況,修煉不夠啊)。我一向認為再有道理,也得顧著點修養不是,只顧自己沒邊沒際的發泄,那是很傷腦筋的。但是剝開很多看似無理取鬧的外殼,會發現背後隱藏的東西並非一無可取。我會想要去尊重編劇的想法,因為編劇都是人,那就沒道理不去尊重觀眾的想法,因為觀眾也是人。至於某些觀眾是不是懂得尊重別人,那不是我管得了的事,我管好自己就行了。

至於成功還是失敗麼,怎麼說也只是我一己的看法,你完全可以不同意,但我堅持,因為我有足夠的理由去堅持。而拋開將觀眾當作一個整體去衡量這個標準,我會拍著巴掌說這段寫得好,因為我想得通,我喜歡,我感動,我萌了。但不管怎麼說,你也好,我也罷,都只是“一個”觀眾,只能代表“一種”聲音而已。還是那句話,因各人的個性、經歷、思維方式和情感方式不同,對同一件事的理解和接受狀況有可能完全兩樣。赭杉軍是好心吧,沒存任何歹意吧,可結果還是金紫二人負氣出走呢——當初那件事赭杉做得成功麼?對不起,任何時候問我,都只有“失敗”二字奉上。

========

你問我如果不知道內情會怎麼想,沒錯,會感動,但是不會是純粹的。我知道某些所謂內情是在看完上周的戲之後,那時候已經感動過了,為四奇,再聽到這些只是給感動加成而已。但是,倘若沒有在這周看片以前知道這些,我試想了一下,反彈幾乎是必然的——要說我是哪方的粉絲,我從來就不是雙橋的粉絲,我喜歡的是蒼好不- -所以這個內情對我的最大功用,實際上是避免了這一次的反彈,反而是因為知道了這些,才能夠純粹的感動不去多想些有的沒的。至於我說成功還是失敗,會想這些的引線是上面那些因素,而不在於此,不然這些話我就該提前一周說了。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1 11:23
首先要说……没人认为蜀道行写的很糟糕吧?话说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说过蜀道行这个人“写”的不好,从来都是说蜀道行这个“人”不好吧?我极度讨厌蜀道行,但从来没说他写的糟糕啊。
龙宿只是你说到他洗白的那段处理比较好,我才拿出来说。

然后说像样的理由是什么,依然还是那样说,因为这次涉及的人,所以你去认真沟通了,所以你在一些十分无礼的谩骂下听到了一些“像样”的理由,之前的很多,比如最近的三弦的一些戏,在台湾坛子上的很多声音,你又这样认真去沟通了么?那么,这次,因为你去认真沟通了,所以你发现一些掩藏在“无理取闹”之下的并非完全无理,同理可证,那些难道就不会、就没有?
我不否认这段戏有瑕疵,可哪段戏又真能到完美?会造成观众反弹,并且反弹得有一定理由,就意味着它是失败不该写的?
那么我们来说蜀道行,你知道我非常讨厌他,你也应该知道有多少人对他的反弹有多大。可你我争论的时候,我也一直认为要看编剧本身想要定为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如果是一个令人充满敬意的侠的代表,那这段戏是完全失败了;可如果本来就是要塑造一个充满人性弱点争议的人,那么这段戏就是无比的成功。所以如今就要说了,隽尚想要塑造什么样的双桥四奇?很显然,他塑造成功了。
观众会反弹,并且反弹得有理由,所以这段戏就不该写?那么蜀道行、吞佛等等等等,无数人物的戏都是不该写的,偏要去写,它们本身就是一种失败——这是你认为隽尚这段戏失败的理由给我的感觉。
这段戏要不要写,先别说双桥,赭墨的形象也在这段戏中完整起来,为什么我说我萌上了四奇,萌上了四奇这个整体?如果它不是对赭墨的形象塑造有重要作用,我为何会是去萌四奇而不单是双桥?这段戏不但在弥遗憾,也在完整赭墨,让赭墨更加完整、立体,让他们也有人的弱点人的不足,当然,同时更加体现了人性的闪光。于是我说,这段戏不但该写,而且是非常该写。
一段该写的戏,没理由因为观众会反弹就罢手;一段该写的戏,没有写出bug,那就是成功。编剧需要负责的是角色是剧情,而不是顺观众的心意。
龙宿的戏写得有很大程度上是失败的,不是因为它对观众造成什么心理障碍,而是中间有很大一部分让角色做出了完全不合乎其身份、等级、个性的行为。可双桥的整段戏都没有这样硬去扭曲角色性格的行为。——一段戏是否失败,只在于它是否让人物做出了不该做的事、以及它是否和整个剧集大环境不协调,如果没有,它就谈不上失败。一段戏,尤其是在霹雳圈,用戏外的因素来说它失败,在我看来是一种不切实际,也本末倒置。
继续说让你不高兴的话,你说“視理由不同,這個“不能接受”是可以區別開來的。比如說某日上WOW就有人跟說:三口劍怎麼會自殺呢,他根本不是會自殺的性格好不好,亂來吧——這個就沒啥好說的:小姐人家那不是想不開才自殺的好不——諸如此類的就可以無視。可是金紫的問題上各方的聲音都不是這種情況,至少我目前直接和間接聽過的都不是。”可是我可以坦白地说,挂你两天电话的某小姐说出的话,比“三口劍怎麼會自殺呢,他根本不是會自殺的性格好不好,亂來吧”要更可笑上百倍——或者你听这话不高兴,可事实就是事实——可因为她和你的关系,所以你努力想要和她沟通,类似的在你身边发生的可能还有不少,然后你在沟通后,发现了她们也不是完全无理的,她们的想法也有她们的原因的。如果她或她们不是你的朋友,而是如同官网、惜浪、WOW等那里的那些路人,说出那些话,你是否还能不是如对WOW那位一样“人家根本不是虾米虾米好不好”而一转脸无视过去?作为和双方都没有感情因素的我,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两者的发言比起来,你家那位无理可笑到十倍百倍,可因为关系不同,所以你很努力去交流、去倾听,然后,当你倾听过后,你发现她们的反弹也许并非完全无理。那么,那些和你没有关系的,比如WOW那位,你又怎敢保证如果你真的去认真倾听了她的所有想法后,她就一定不会有任何一点让你觉得“像样”的理由?
神州这部戏似乎骂声稍微小点——只是似乎,因为我现在很宅——可前几部,就比如说奇象吧,让我们感动到要死的那几部戏们,可是铺天盖地骂声。要说只是“一种声音”而已,那那时我们的声音更“只是一种声音”,在那铺天盖地的骂声中,你焉敢保证其中就没有能说出“像样”的理由的?如果有,那是不是意味着奇象等几部戏写得都是失败的?
抛开观众去看这段戏会觉得它很成功,加上观众就是失败,不是很奇怪的一种衡量——自然,你完全可以把戏外因素当作整出戏的一个组成部分来衡量其成败,可如果要用这种方式衡量,那所有的戏码都要如此衡量——那以霹雳圈的一种怪现象来说,霹雳里不是“失败”的戏码百不余一;如果其他的戏码不用用这样的“整体”来衡量,那单单对这段戏,对隽尚就是极不公平。
换言之,除非你能在剧内给我找出这段戏是失败的理由,否则我都不可能接受它是失败的说法。——顺带说,不用说“玄宗”两个字,其实我上面说了,作为剧中,它其实顺理成章,以墨尘音的性格墨尘音的心情,这两个字写得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是为了观众的接受度而让人物不做出最符合他心性的事情好,还是即使观众难以接受也要让人物做出最符合他的心性的事情好,从商业操作来看前者好,但从戏剧写作价值来说,却是后者好。

顺道说,看一个角色一段戏,每个人的立场经历爱好性格价值观不同,看到的角度就肯定不同,各种声音都是正常的。就像无忌喜欢渊姬,你我讨厌,你喜欢吞佛,我讨厌,我喜欢伏婴,你讨厌;就像无忌有的观点可能让我跳脚,你我有时争个天翻地覆。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可有一个问题,就算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那也是由哈姆雷特而来的,就算第一千零一个人也不能把他变成希特勒。可偏偏,有的人就是这样。那很抱歉,我无法认为他只是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我只能说他根本就是把自己主观臆想彻底凌驾于现实之上,他是先有了“希特勒”,然后才去看“哈姆雷特”,然后不满跳脚。
再又,在我眼里,剧中的人物、编剧、观众,都是同等的,大家都是人,谁都没有该被无故诋毁谩骂的理由,观众没比编剧、角色低一个等级,同样,也没高高在上,比他们高一个等级。如果他不能懂得去尊重那些人,那么,抱歉,别人也没有去尊重他的理由。

//最后无关感叹:唉……无论什么,都还是比不过现实生活中的事更让人烦啊……郁闷趴= =
兔子
2008/03/11 13:05
你要這樣說我就沒辦法了。初看那個某人的言論,我比你還氣,在Q上發飆無忌是見到了的。因為她跟我關系好所以我愿意去溝通并且努力消化理解她的想法?抱歉,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以前因為元凰的事情跟她怎麼吵的,好像我不是這種只看交情沒有原則的人吧,或者你認為我是?何況這次我聽到的說法不止她一人啊,說過了,朋友和朋友的朋友——這里的朋友就不止她一人,朋友的朋友里面我壓根兒名字都沒聽過的人更是多了去了。每個人的說法都只是一種聲音啊,沒錯,可是這些聲音我都沒法忽視。至於WOW里面那位,也是朋友好吧,路人是不會出現我的好友列表里,也不會半路殺出攔住我說三口劍BLAHBLAH的。

龍宿的失敗是因為角色本身前後不統一,可是雙橋很統一麼?抱歉神州以前我沒這麼覺得過。為什麼我說我要忽略謎城30哪一集?因為那一集讓我討厭昭穆尊到極致,徹底覺得他沒得救了。以前我相當討厭昭穆尊的,當然現在也沒喜歡上,只是有所改觀而已。你覺得前後很連貫沒什麼問題,我一點也不覺得。好吧,我不是雙橋的粉絲,純粹是拿有色眼鏡看該人該段,那麼試問,雙橋的粉絲里面對那集跳腳的人還少了麼?前後一不一致,有沒有問題,也不是你覺得沒有就沒有的,再說我們就當觀眾都看走眼,要真沒問題,雋尚自己為那一集鬱悶個什麼勁?

我的一切觀點是建立在雙橋的戲份在整個操作過程中出現了問題這個基礎上的,你既然連基礎都否定了,那後面的也沒有必要繼續討論了。你讓我在戲內找這段戲失敗的理由來說服你,這就是戲內的理由,我也無意用此來說服你,我只忠於自己的感受。說不該寫是說重了,有我自己賭氣的成分在里面,但我依然絕難認為這段戲很成功。

再說赭墨的部分,沒錯,我是感動到了,但那首先也是因為我的神經沒有纖細到會去考慮金紫兩人的感受,也沒有來得及纖細到去考慮蒼赤雲染白雪飄以及死在封雲山戰役中的眾多玄宗弟子的感受,比如面對墓碑上“玄宗”二字的時候。要說戲內的因素,好吧,我們就來說戲內的因素,墨塵音大概跟我一樣粗線條,也沒考慮到這些?原諒和重新接受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是必然的吧,就算經過再復雜的心理鬥爭,最終也會是這樣的答案。可是那到底也只代表他一個人的想法,最多再加上赭杉軍。當然他可以說玄宗的大家都是好人啊,我相信他們都會跟我同樣決定的,也可以說金紫兩個也都是好人啊,我相信他們愿意回來的——可是事實怎樣呢,誰能拍胸脯保證?墨塵音可以說我代表自己原諒你們,但是憑什麼說我代表玄宗原諒你們?又憑什麼認為金紫二人一定能坦然接受這份“原諒”?

當初我討厭昭穆尊,因為覺得這人很有些莫名其妙,只為跟蒼的那點純粹單方面的心結就背離同修甚至這麼多年過去了還不做好事。可是在聽到赭杉說起當年往事的那瞬間我就恍然了,原來癥結在這兒啊,那金鎏影的背離簡直太好理解了。赭和墨都是大好人,天生沒帶著半點陰暗心理出世的那種,可是好心未必就能辦好事。當年的禮讓也好,今天墓碑上玄宗二字也好,他們至少犯了一條,就是以己度人。鑒於此,觀眾要說赭墨的不是,並非全無道理的吧?

這是一段微妙的戲份,稍微拿捏不好,就有可能造成非正面的連鎖反應,我以為這是很明顯的。你說有瑕疵,但是瑕不掩瑜,放在這樣敏感的地方,我卻覺得一點瑕疵就是致命的。這之前赭墨的形象不立體麼?我覺得很立體了啊,要冒險走這一著,就一定要考慮得足夠周到,否則未必竟全功,甚至可能反效果。當然,如果你要說雋尚寫這一段就是為了這個反效果,就是因為覺得赭墨以前塑造得太正面了,需要來點缺點調劑一下,好吧,當我啥也沒說。我只怕連雋尚自己都沒意識到這是缺點呢。

然後說,我們關於一部戲好不好的判斷標準不同啊。我覺得一部戲好不好最終是要交給觀眾去衡量的。劇本本身能代表什麼,沒經過人眼的劇本什麼也代表不了。這段戲,你認為好,你也是觀眾之一,有人認為不好,那些人也是觀眾之一,戲寫出來能得到大部分觀眾的肯定,那就是好的,不能,不說不好,至少也肯定有問題。霹靂圈是有一些怪現象,但就算是罵得再厲害的人,他也不會集集都罵,出出都罵,總有他能接受的戲份,宏觀來看,仍然能取得一個平衡。從這個意義上說,霹靂圈也未見得就真的奇怪,在這個平衡之下,我們依然可以用觀眾的反應來衡量戲的好壞,當然不是單純的衡量,要知道說好的為什麼說好,說不好的為什麼說不好,好與不好的差異點究竟在哪里。好吧,其實我只管看戲就好,又不用做霹靂的業績報表,這些純粹都是多想來給自己找罪受的。最簡單的想法,自然是這戲看得我爽到就好,看得我不爽就不好,十分和諧。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1 15:58
我沒說你是只看交情沒有原則的人,如果你是,或者如果我認為你是,那這兩天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長篇大論的和你討論的事情。我只是說,因為她們是你的朋友——就算是你壓根不知道姓名的朋友的朋友也仍是可以讓你從朋友那裡得到相應的聲音不是?——所以你有更多的心思與機緣去傾聽她們的看法。你會因為那位的觀點發飈,然後發飈過後你依然會想努力去和她交流,無論這個交流是發展成爭吵還是和諧。然後在這無論是爭吵還是和諧的交流中,你可以聽到很多可能掩藏在無理取鬧下的“相對合理”。可那些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沒有任何交集、陌生的路人們有沒有這個機會?你在官網上、惜浪上、BBS上看到那些完全陌生的路人那樣發飈謾罵的時候,你是否還會努力找到她去和她探討相關的問題?把你的身邊擴大到整個霹靂圈,每一段不同的戲碼,每一個叫囂謾罵的人,你是否每見到一個就去努力和他們交流了?或是通過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來曲曲彎彎地聽他們的心聲、完整聽取他們的看法了?如果有,今天當我所有的一切都沒說;如果沒有,那么,你用什麽來保證,那不同時不同地為不同的一切戲碼叫罵反彈的人,在你真的有機會傾聽他們的看法后,一定不會有讓你覺得有“像樣”的理由?

博聞兼聽,可除非將這個範圍擴大到整個霹靂圈,否則我們聽到的東西都只是小範圍、有選擇性的。今天如果我的好友名單里開列的是無忌、雲、簫、魂等等等等,那么這些“朋友”,包括“朋友的朋友”,我聽到的聲音大約九成得是清一色的感動叫好;如果我的好友名單里開列的咩等等,那么我從那些朋友、包括朋友的朋友里聽到的大約九成得是生氣反彈。誠然,一部戲的好壞觀眾的反應得占很重要的一個因素,可我說拿這個因素衡量不切實際,就在於,我們誰能確定它叫好與叫罵的比重平衡究竟有多少?一句老話說的好,幸福只有一種,不幸千千萬萬,用到這裡也同樣,叫好只有一種聲音,叫罵理由千千萬萬,那么把叫罵歸為一種,叫好與叫罵的平衡,你可以確定對這段戲叫罵的就比為這段戲感動的多嗎?你身邊很多雙橋、六弦、玄宗的fans對此反彈,因此你確定它是失敗的,那么還有那么多的感動的聲音又該算什麽?退一萬步,就算從網上看來,罵這段戲的真的比感動的多,可至少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就整部戲的平衡來說,奇象等幾部在網上被罵的比說好的多啊。所以,那些戲是失敗了?

要說雙橋的粉絲不粉絲,抱歉,我不是雙橋的粉絲,而且雙橋中我偏尹秋君,所以我沒必要為昭穆尊樹碑立傳,可我從來沒看出昭穆尊能斷掉一切情誼過。我知道你討厭昭穆尊,在尹秋君死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些不說,我只說羅陵寫的那一集。不管羅陵怎樣違背了雋尚的初衷,不管雋尚是否為此而鬱悶,我只想問,如果要保持“人物前後一致”,那么昭穆尊最後一役“該”是什麽樣的表現?昭穆尊欠玄宗、欠六弦的,這個債他非還不可,而且只該由蒼來取,所以最終他對上蒼幾乎是必然。那么包括為這一役跳腳的雙橋飯在內,誰能告訴我,要和之前人物“一致”,昭穆尊“該”有什麽樣的態度?懺悔?幡然悔悟?浪子回頭?對蒼軟下身段?坦白說出自己對玄宗還擁有的感情?請蒼讓他回歸玄宗?臨死前的大徹大悟?別開玩笑了!如果真是這樣,雙橋飯大概就不是跳腳,而是抄刀了。那么,如果說之前編劇組便已經是操作失誤,讓昭穆尊前後不一致,那請告訴我,“一致”該怎樣做?無論雋尚初衷如何,無論羅陵違背了多少雋尚的心意,羅陵都沒有讓人物嚴重背離他的軌道。必須要還的債、必須要面對的人、必須要有的結果、不可能低下頭的驕傲,這些加起來,誰能告訴我一個更好更“一致”的寫法?而昭穆尊不能向蒼低頭,不代表他對昔日同修完全沒感情,所以如今引領回歸的順理成章是四奇、而不是蒼。要說認為人物前後一致只是我個人看法,實際上它是不一不致的,那么,誰來告訴我,“一致”該是怎樣?請給我一個比現在明顯合理的“一致”出來。

雋尚未必是想要去塑造赭墨的缺點,他只是在塑造赭墨的性格,而當他們的那種性格出來后,他們就難免體現出弱點。而且,你該不會認為我說這段戲對赭墨性格塑造很重要、讓他們更加完整立體,只是指最後這短短一段吧?事實上,為這一段,之前已經鋪墊很多集了。
你還記不記得當初墨塵音初出場時,我對他持保留觀望態度的原因是什麽?我說他需要一個理由,需要一個在玄宗浴血苦戰時他和赭杉軍卻居然沒有出現的理由,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那對他就始終要有一個芥蒂。然後現在,我們知道理由是什麽了。好,那么如果不寫雙橋,你還能不能給我一個更好的理由?赭墨出現,非提雙橋不可,他們大戰缺席,非要理由不可。既然必須要提雙橋,必須要提雙橋的背叛、必須要涉及雙橋給他們給玄宗的傷害,今天這一步就幾乎非走不可。你說未必需要把雙橋的“本心”昭告天下,這樣一來,讓觀眾反彈。可以墨塵音的性格,他終究要原諒雙橋,一邊提著雙橋曾經犯下的罪責、說著雙橋造成的傷害、面對毫無回頭之心的兩人、寬宏大量地原宥——你確定這不會讓雙橋飯更難受?若是這樣,這簡直就是鞭尸了。我最起碼知道,當赭墨出現后,有雙橋飯有多難過,以為就是要把雙橋的罪責再拎起來一遍,然後顯示赭墨多么大仁大義——不用去把雙橋心底最幽微的感情提煉出來,你認為效果真的會好?
再來,沒有經歷過雙橋的傷害、背離,痛苦難受然後反思解脫原宥,沒有這整個的一個過程,你認為赭墨的形象真的有現在這么豐滿?

墓碑上玄宗的問題,之前我就說過,墨塵音代表不了玄宗,他不該在墓碑上刻玄宗,可依著墨塵音的性子,他這樣刻又順理成章——到底該依人物性格,哪怕這是他優點兼缺點,還是該考量觀眾感受,這是商業操作和寫作價值的兩種取向。
另外說,很抱歉,關於雙橋欠六弦的,我是看片時就已經想到了,但感動依然是感動——自然你可以說我不是六弦飯,所以可以不在乎,可至少,這不是什麽細節沒注意到的問題。
我始終認為,無論討不討好,當一些情節在成為必須要出現的東西的情況下(至於為什麽說必須,上面已經說了),那么細節就只能應該儘量按照事物該有的面貌的出現,就像哪怕對不起六弦,墨塵音也不能不原諒雙橋,哪怕觀眾受不了,墨塵音可能會怎么寫墓碑也就該怎么寫。就是這樣。

順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對我說“觀眾要說赭墨的不是,並非全無道理的吧”,因為上面我的暴怒?那我只能說,我沒認為觀眾就不能說赭墨的不是,事實上,我最反彈的本來就不是關於雙橋戲碼本身優劣的看法,而是對墨塵音的妄測。是的,赭墨有缺點有弱點,他們只是人而已,可說不是也要看說哪方面的不是,如果是硬把墨塵音當成一個卑鄙無恥涼薄無情表面清高其實只想利用別人的人,抱歉,我永遠只能說,這些人瞎了一雙眼!
汐殇 Email Homepage
2008/03/11 16:47
嘆口氣,我真是很無聊,就爲了你說觀眾的反應才是衡量戲好壞的很重要的因素,我特地跑36霹靂版、官網討論版(惜浪因為辦公室沒某門,所以去不了)去看了一圈,想找對這段戲的反彈責罵聲,結果……除了例行公事的想起來就罵編劇幾句(和這段無關)之外,沒看到……汗死……也許玄宗或雙橋或六弦的私版會比較多吧?可惜我對官網極其不熟,找不著門路一 一可作為公版,這意味著什麽?你還能用身邊人的反彈來代表霹靂圈觀眾反應的大多數嗎?
反倒是為那些有事沒事就把罵編劇當習慣的罵聲們很郁悶了一番=_______=我還以為罵神州的比較少了呢,結果果然不過是我最近比較宅嗎?=______________=

又,我不喜歡用霹靂圈觀眾的反應來衡量戲的好壞,只是因為你在考量這個,所以我特地去確定而已。對我來說,觀眾反應好的多不見得就好,觀眾反應差的多,也不見得就差——這點必須聲明一 一
兔子
2008/03/11 19:01
拿著自己原本滿喜歡的東西跟人說哪里不好哪里不足,真是傷身傷心的事啊,再也不要干了= =(隱約記得以前干過?)

昭穆尊的問題先略過,這個可以深談,也可以不談,因為這兩帖確實喚醒了我不少記憶,絕非正面意義,要認真談起來大家都不開心。倒是想起來,還別說墓碑上冠不冠玄宗二字,比方說如果你因為什麼該死的誤會給了我一刀,抱歉我死也不要葬你旁邊XDDD

關於這個細節是否必要的問題,你覺得墨塵音刻了玄宗二字是很符合人物性格很順理成章的,那麼試著想一下,如果他今天沒刻玄宗呢?你就會覺得是不符合人物性格有什麼問題了麼?恐怖不會吧,恐怕還是覺得沒問題的就這麼看過去了吧?那麼請告訴我,這兩個字究竟有什麼了不得的必要性?所謂必要,就是省不得,省了就要走味,就表達不出原本要表達的東西。可是省了這兩字,絲毫不妨礙墨塵音要傳達的意思,更加不會使人物性格產生偏差,那加上這兩字,除了編劇刻給自己爽,還有什麼必要性呢?

墨塵音是肯定要去替金紫兩人收魂的,就好像聖閻羅死了,問天譴也是肯定要抱走去埋的。可是收魂是一回事,正名是另一回事,這里面有情和理的絕對分際。這點墨塵音該不該想得到?我恰好認為他不該想不到,除非你告訴我墨塵音就是個感情用事情理不分的人。墨塵音替金紫兩人道歉,說對錯說原諒,可是金紫兩人可曾對他們做過的事有過一點點悔意?有的話麻煩擺個證據出來給我看看,沒有的話,別人憑什麼原諒他們?他們自己至死也什麼表示都沒有,別人沒理由原諒他們,他們也不需要那些人的原諒,墨塵音該不該想不到?如果他想到了,那麼又憑什麼以為可以順理成章的刻上玄宗兩個字?前兩天咩說配樂的問題的時候,我還跟她說六弦四奇都是玄宗的人,不必要分彼此吧。後來想想,這根本不是分不分彼此的問題,而是當事人一點表示也沒有,當事人的好友出來作將事情一筆揭過狀,讓受害者家屬情何以堪的問題。四奇開陣以後是另一回事,至少在那之前,金紫兩人都沒資格用六弦乃至玄宗的配樂,也沒資格在墓碑上冠上玄宗二字——並且估計他們自己也不會屑於這樣。然後還是說,這些墨塵音都想不到麼?那我也得說佩服佩服了……

我不認為這些墨塵音都想不到,所以我也不認為這樣寫是給人物添彩,我只認為這是編劇考慮不周。當初的事情里面赭墨的以己度人就要負起一定的責任,如今站在墓碑前墨塵音一邊反省過去的失誤一邊做著同樣性質的事,這算什麼?這還不是編劇考慮不周?這還是順理成章符合人物性格的?我還是那句話,只怕雋尚自己都沒發現這有什麼不合適之處吧?

沒錯,我沒法知道究竟說好的觀眾和說不說好的觀眾哪方比較多,就算我閑得沒事干成天拿個計算器去官網惜浪PTT統計人數玩,也不可能就能統計到所有戲迷的心聲。我也只能說感覺,這感覺還確實有范圍限制做不得準。那麼我們就把范圍極端縮小吧,你覺得都合適都順理成章就該這麼寫,我覺得N處不合適不順理成章不該這麼寫,OK,扯平,50分。

另,因為不小心想起一些不好的回憶於是回歸到當初對昭穆尊十分諒解無能的狀態,別跟我提他的什麼幽微的感情。比他有情有義一百倍卻被他害死和因他而死的人多了去了,在下可惜那些人都來不及,沒工夫分神去理解和原諒他金鎏影。

好了,50分拉倒吧,我累了——當然你要打100分也是你的自由,你不拉倒我自己拉倒了。墨塵音依然喜歡,赭杉軍依然越來越喜歡中,包子的文依然要追,四奇開陣依然要期待,剛剛生出來的負面情緒希望能在周五之前成功化消掉,神無月的MV爭取能在三天之內成功搞定——吼,神無月你怎麼這麼難伺候啊~~~~~~~~~~~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1 20:48
貌似你很喜歡做這樣的事,茶一 一

要說這段戲,我從來沒想過給它100分,不過80分是有的。
事實上,如果不是你用“觀眾反應”來判定它失敗,我大概根本不會有精神打這么多字來反駁,因為我實在看不出“觀眾反應”的這個标准的準確性與必要性。第一,你無法確定反應好與壞究竟哪方更多——只用你身邊的朋友及朋友的朋友,我看不出準確度在哪裡,別說今天到官網去確定,就是在我和你爭論之前,我看到的叫好的也多於惱火的。第二,你認為傾聽了那些人的意見之後發現其掩藏在無理的表面憤怒下的合理性,就此認為這一次觀眾的反彈是有道理的、不能責怪觀眾的從而判定戲劇操作失敗我無法茍同,因為事實上,如果你有精力去傾聽每段戲每一波叫罵與每一個陌生人交流,或許以上這一點沒有哪次能不適用。然後,既然碼了字了,那自然哪方面都談了。

六絃配樂我是從頭到尾都反對的,不過偏偏它不是編劇的問題,所以沒得可說。玄宗兩個字的問題,老實說,我剛看完片子時是覺得不適合的,可這兩天反復想來后,卻覺得就戲劇本身來說是很適合了——我說的是戲劇本身,劇外因素不考慮。說這之前先說相關的,我不明白墨塵音替金紫二人道歉為什麽也要說嘴了,今天如果你的家人、朋友給人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就算你的家人朋友沒表示悔悟,難道你就不會替他們道歉了麽?然後說墨塵音替金紫的道歉,他對金紫的那些想法,是不是一廂情愿?在這兩集之前,如果愿意,我們都可以說“是”,可在這兩集之後,還能說那只是他的以己度人、一廂情愿嗎?如果金紫真的沒有回歸的意愿,昭穆尊的靈識為何會被墨塵音的琴聲引出——我可沒看出墨塵音琴聲引靈回歸時有多少的强制在內;如果金紫真的沒有回歸的意愿,為何昭穆尊在雲封尹秋君之後,設下的偏偏還是四奇同修的法印,只有讓四奇運起相同的法印才能解破?——他們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武學,他可以用來封印尹秋君尸身不被侵害的方法豈止這一種,如果是其他種,墨塵音大概都沒法毫髮無傷地解開符印,為何他偏偏要設下一個能讓四奇解開也只能讓四奇解開的機關?四奇同修,因為太熟悉了,所以往往忘了換位思考,用自己的慣性思維而取代了對方的思維,反而因此忽略了對方的想法,所以釀成當年的悲劇又釀成了日後雙橋之間的悲劇,可同樣,他們也畢竟比誰都更熟悉對方。墨塵音對金紫的事情清楚之後,反思自己當初沒有體會到他們的迷惘以至鑄成大錯,同時對金紫的心情也有他自己的理解。這個理解可能是一廂情愿,可能是真的在這么多年沉淀歷練同時在如今的反思后真正對金紫心情的體悟,在收魂之前誰也無法說到底是哪者,可在收魂能夠確實引出昭穆尊靈識、能夠確實看到昭穆尊設下了僅只有四奇能解的機關、在看到紫荊衣那淡然一笑后,墨塵音還無法確定金紫是真的有回歸意愿嗎?既然能夠確定,那就確知金紫是有回頭的意愿了——我不知道下兩集四奇開陣是什麽情形,我對你們了解的情況完全不清楚,可不用四奇開陣,金紫的心情其實就已經有所表達了——既然體會金紫確有回頭的一絲善念,他自然希望能讓金紫再度成為玄宗的一份。金紫欠六絃的,更欠六絃一個道歉,所以我本來一直覺得墨塵音刻“玄宗”不妥,可今天在看到另一樁事后——現實生活中的事——我卻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金紫已經死了,這是一個陰陽永隔前提既定的事實。中國有句話:人死如燈滅。他們欠玄宗的,已經用他們的命來還了,他們并非未為他們的罪責付出代價、做出天道償還。所以現在存在的問題不是玄宗能不能原諒兩個怙惡不悛(雙橋飯不用對這個詞反彈,我只是用的方便,并非真真這么以為)的浪子,而是已死與在生的玄宗的人能否重新接納兩個有一絲回頭意愿的靈魂。那么能不能?以玄宗那些人的為人,你會認為不能嗎?就算因他而死、就算曾被傷害,他們會拒絕兩個已死之人回歸的靈魂嗎?在現實生活中,我們尚可以看到無法對死者再表達出什麽無法原諒的恨意的曾受傷害的普通人,玄宗六絃會有無法容納的恨意嗎?無法開解的只是劇外的人而已(當然,換了我只怕也無法開解,可就像當初關於龍宿的事情時我說過的,龍宿可以原諒,因為他在乎的是劍子,我無法原諒,因為我心疼的是龍宿——所以劇外觀眾所處的立場是愛這個人的人,而不是這個人本身,因為愛這個人,所以無法不為他心疼生氣,可正因為只是愛這個人,所以立場不同,根本無法代替他的心情)。而墨塵音或者不是真的沒有考量,恰恰是他了解他們。另外,刻玄宗不是正名,墨塵音沒有抹殺掉雙橋的任何一點罪責,玄宗只是一種回歸,而不是為他們的罪做什麽正名。這是接納,不是正名,所以你說“收魂是一回事,正名是另一回事”時,我真的楞了半天,沒反應過來墨塵音什麽時候為他們正名了- -bbb
自然,如你所說,如果不刻玄宗也不會讓人有什麽違和感,也就是看看就過去了,剛看完片子我還在這么想,可在我百轉千回想了很久,再看到今天的事,忽然想通上面那一關節后,我卻覺得真的是刻玄宗更好了——或許金紫不需要,可在對墨塵音心情的刻畫、對玄宗整體的體悟上卻更深一步。或者你可以說這不是雋尚的本意,這只是無心插柳,可歷來神來之筆,大半都是無心插柳而成的——當然,我不是在說這是神來之筆=___________=

趴,真累,反正這就是我的想法,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我不過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反正我們倆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回帖完畢,偃旗息鼓Ing~~~
兔子
2008/03/11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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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殇 Email Homepage
2008/03/12 06:53
嗯……四奇腐的歌倒是有了(我会被四奇KO= =||||)
可正常的歌在哪里啊啊啊>___<
汐殇 Email Homepage
2008/03/12 10:09
默然片刻,不得不補充的心情:
“背叛之名,將是你們永生永世最沉重的懲罰。”
“犯罪者身心既受責罰,其靈魂是該讓他回歸清淨無垢,重入輪迴修行。”
這兩句話當時看片子時還沒有太大感觸,在這兩天討論、在看到昨天那件事驚覺金紫是已死已付出代價的人、想通昨天所說的那一個關節後,再看到它,卻驚到了。原來,在我反復思量、繞一個大彎子、去想了一堆然後終於徹底想通後,其實片中早就已經做出了最深邃的解答啊……
認真看這兩句話,誰還能說墨塵音是在把金紫的罪一筆抹消,誰還能說墨塵音是把恩怨一筆揭過,誰還能說墨塵音是代表玄宗原諒他們——要說看片不仔細,沒能有纖細的神經去體味其中的種種的話,原來我才是一直忽略了那重要的東西啊……話說我這兩天苦苦地一路爭論順便一路整理思路究竟是在辛苦啥啊T___T
蓝汐.月 Email
2008/03/12 13:01
被你们长长的回帖吓得不敢回帖子的某只擦汗……抚摸凤凰羽毛……想到了就好~~~||||||
汐殇 回复于 2008/03/12 15:50
汗……有什么需要被吓到的= =b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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