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聽歌忽然想起來的閒聊
汐殇 | 2008/01/17 | 11:06
漢語中有一個詞叫“開疆拓土”。
《精忠報國》里有一句歌詞:“我要守土復開疆。”似乎沒見過有誰站出來說這句歌詞有問題。秦皇我們不說,他是著名的殘暴,漢武、唐宗、康乾……似乎個個都有過開疆拓土的雄心也有過付諸實施的舉動。做武官有志的好男兒的理想好像除了“保家衛國”之外都還有一條“開疆拓土、建功立業”。名君、名臣、英雄、名將……百姓津津樂道崇拜佩服的人好像多半都有過開疆拓土的雄心大志。
開疆拓土,在漢語中,是一個褒義詞。
可開疆拓土是什麽意思?說白了,就是“侵略”。
攻占別人的土地,收管別人的疆域,讓它成為自己的地盤。沒有歷朝歷代有才能的君主、精忠報國浴血沙場的將士雄心勃勃的“開疆拓土”,今天我們沒有這隻雄雞。
我們是不是很該死?把侵略的成果占為己有,把侵略別人的人當作英雄?
我們不覺得,因為我們說它是“開疆拓土”。
侵略是個貶義詞,開疆拓土是個褒義詞。
我們反對侵略,但我們嚮往開疆拓土。
為什麽?它們明明是一樣的。一種行為的兩種叫法。為什麽我們的態度如此不同?它們的差別在哪裡?
如果說古人是不懂什麽“侵略”,不懂“侵略非正義”,那么現在的我們呢?為什麽我們還是認為漢武唐宗他們才是名君、不思進取的劉禪才是昏庸?為什麽我們還是津津樂道於那些名將的武功,為什麽我們還是悠然神往於漢武征西域的神采,為什麽我們不對李廣拍案而起?
它們的差別在哪裡?它們的差別在於:在“開疆拓土”中,侵略的一方是我們,被侵略的一方是別人,而且——他們往往是“蠻夷”,不是我們的同族,我們高他們一等。
所以我們從來都認為:蠻族入侵,是他們殃我華夏,是該死;我們鐵蹄踏處,收歸茫茫草原,是我們英明神武。這種想法很奇怪嗎?如果奇怪,為什麽幾千年來我們民族我們百姓都這樣想?這種想法不奇怪嗎?為什麽把它換成“侵略”這個詞、跳出我們的種族后,我們怎么看怎么覺得這種想法可惡?到底奇怪的是誰?異類是誰?
我們的好男兒懷著“侵略”的理想浴血沙場,他們是冷血無情的人嗎?他們明明有情有義。我們的好君主雄心勃勃開疆拓土,他們冷血變態嗎?那為什麽越是勵精圖治的名君越喜歡開疆拓土,樂不思蜀的劉禪我們卻要叫他昏君?我們的百姓絲毫不覺得他們的“開疆拓土”有什麽不對,反而詩詞歌賦、說書平話傳唱;我們的名君爲了千秋霸業可以子弒父、父殺子、妻騙夫、夫騙妻;好好的好男兒被灌輸得以為“開疆拓土”“誅殺敵人”是好事,廣大百姓無動于衷津津樂道……殘忍欺騙的宮闈我們從來不缺,坑殺降羌的英雄我們至今追思……——這樣的中華民族是不是早該滅了?
侵略從來都不是正義,我絲毫無意為異度魔界說任何好話——我壓根從來沒控過魔界,為他們說什麽好話?侵略的行為又不好——我想說的只有一句話:異度魔界很正常。
他們的想法奇怪嗎?他們的做法變態嗎?他們的魔兵魔將明明也有情也有義卻不覺得侵略中原殘忍殺敵是不好的事很奇怪嗎?為達目的不惜欺騙身邊人愛人的統治者很不可理喻嗎?無動于衷的魔界人很有問題嗎?擁有騙人人騙扼殺純真情感的統治集團的異度魔界很沒存在的必要嗎?我們不已幾千年如此了?為什麽不說我們早該滅了?
它奇怪嗎?它難以理解嗎?它很正常,它太正常了,它不過就是大多數人類國家都有過的社會濃縮罷了。
我們覺得它不正常,只是因為我們立場倒了個個。
就像某部美國電影演的一樣:一群外星人來到地球,把地球人抓走養在籠子里,需要吃飯的時候,把籠子里的地球人一個個拿出來吃——外星人好殘忍、好冷血、好沒“人”性、好BT、好變態、好可惡……是嗎?我們不是天天做同樣的事嗎?就算只是個十歲的小孩子,不也已經主動或被動地做了3650天同樣的事了嗎?——我們覺得外星人好殘忍好變態,不過是因為我們立場對調了個完整的個罷了。
所以他們不奇怪,我們只需要對抗他們的侵略就好了,但他們不奇怪。會認為他們奇怪的我們才奇怪。
《精忠報國》里有一句歌詞:“我要守土復開疆。”似乎沒見過有誰站出來說這句歌詞有問題。秦皇我們不說,他是著名的殘暴,漢武、唐宗、康乾……似乎個個都有過開疆拓土的雄心也有過付諸實施的舉動。做武官有志的好男兒的理想好像除了“保家衛國”之外都還有一條“開疆拓土、建功立業”。名君、名臣、英雄、名將……百姓津津樂道崇拜佩服的人好像多半都有過開疆拓土的雄心大志。
開疆拓土,在漢語中,是一個褒義詞。
可開疆拓土是什麽意思?說白了,就是“侵略”。
攻占別人的土地,收管別人的疆域,讓它成為自己的地盤。沒有歷朝歷代有才能的君主、精忠報國浴血沙場的將士雄心勃勃的“開疆拓土”,今天我們沒有這隻雄雞。
我們是不是很該死?把侵略的成果占為己有,把侵略別人的人當作英雄?
我們不覺得,因為我們說它是“開疆拓土”。
侵略是個貶義詞,開疆拓土是個褒義詞。
我們反對侵略,但我們嚮往開疆拓土。
為什麽?它們明明是一樣的。一種行為的兩種叫法。為什麽我們的態度如此不同?它們的差別在哪裡?
如果說古人是不懂什麽“侵略”,不懂“侵略非正義”,那么現在的我們呢?為什麽我們還是認為漢武唐宗他們才是名君、不思進取的劉禪才是昏庸?為什麽我們還是津津樂道於那些名將的武功,為什麽我們還是悠然神往於漢武征西域的神采,為什麽我們不對李廣拍案而起?
它們的差別在哪裡?它們的差別在於:在“開疆拓土”中,侵略的一方是我們,被侵略的一方是別人,而且——他們往往是“蠻夷”,不是我們的同族,我們高他們一等。
所以我們從來都認為:蠻族入侵,是他們殃我華夏,是該死;我們鐵蹄踏處,收歸茫茫草原,是我們英明神武。這種想法很奇怪嗎?如果奇怪,為什麽幾千年來我們民族我們百姓都這樣想?這種想法不奇怪嗎?為什麽把它換成“侵略”這個詞、跳出我們的種族后,我們怎么看怎么覺得這種想法可惡?到底奇怪的是誰?異類是誰?
我們的好男兒懷著“侵略”的理想浴血沙場,他們是冷血無情的人嗎?他們明明有情有義。我們的好君主雄心勃勃開疆拓土,他們冷血變態嗎?那為什麽越是勵精圖治的名君越喜歡開疆拓土,樂不思蜀的劉禪我們卻要叫他昏君?我們的百姓絲毫不覺得他們的“開疆拓土”有什麽不對,反而詩詞歌賦、說書平話傳唱;我們的名君爲了千秋霸業可以子弒父、父殺子、妻騙夫、夫騙妻;好好的好男兒被灌輸得以為“開疆拓土”“誅殺敵人”是好事,廣大百姓無動于衷津津樂道……殘忍欺騙的宮闈我們從來不缺,坑殺降羌的英雄我們至今追思……——這樣的中華民族是不是早該滅了?
侵略從來都不是正義,我絲毫無意為異度魔界說任何好話——我壓根從來沒控過魔界,為他們說什麽好話?侵略的行為又不好——我想說的只有一句話:異度魔界很正常。
他們的想法奇怪嗎?他們的做法變態嗎?他們的魔兵魔將明明也有情也有義卻不覺得侵略中原殘忍殺敵是不好的事很奇怪嗎?為達目的不惜欺騙身邊人愛人的統治者很不可理喻嗎?無動于衷的魔界人很有問題嗎?擁有騙人人騙扼殺純真情感的統治集團的異度魔界很沒存在的必要嗎?我們不已幾千年如此了?為什麽不說我們早該滅了?
它奇怪嗎?它難以理解嗎?它很正常,它太正常了,它不過就是大多數人類國家都有過的社會濃縮罷了。
我們覺得它不正常,只是因為我們立場倒了個個。
就像某部美國電影演的一樣:一群外星人來到地球,把地球人抓走養在籠子里,需要吃飯的時候,把籠子里的地球人一個個拿出來吃——外星人好殘忍、好冷血、好沒“人”性、好BT、好變態、好可惡……是嗎?我們不是天天做同樣的事嗎?就算只是個十歲的小孩子,不也已經主動或被動地做了3650天同樣的事了嗎?——我們覺得外星人好殘忍好變態,不過是因為我們立場對調了個完整的個罷了。
所以他們不奇怪,我們只需要對抗他們的侵略就好了,但他們不奇怪。會認為他們奇怪的我們才奇怪。
【霹靂】霹靂神州3、4集
【霹靂】霹靂神州5、6集

唔……这其中最多的还是立场的问题吧……
当我们受到侵略时,上战场的、受伤的、死亡的都是我们身边的人,我们熟悉的、甚至是在乎的人……所以我们会悲伤、会痛苦、会仇恨——因为在“被侵略”的时刻,我们是受害者——只是我们在痛苦仇恨的时候,却没有想过当我们侵略他人时,他们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的心情呢……即便是动物,它们也一样有感情,会悲伤,即使它们不会说人类的语言……
可是人终究是自私的生物,大部分人都无法想到太多、顾及太多。在大部分人的心中,自己身边的人事物就是一个“世界”,是一个“家”,当家园受到侵略和毁坏的时候,人就会自然的想要自卫,想要保护自己的家园。在这个时候,自己的苦痛是占据心灵的,又有几个人能想要去顾虑对方——侵略者的苦衷呢……甚至于会想,今天是你们侵略我,将来便是我们侵略你,我们受过的苦受过的痛,也要让你们来尝尝……
人类的手很短,不可能包围保护住所有的一切,只能尽己所能保护住自己珍惜在乎的……
异度魔界所求的也仅是一个安身之地,在魔界人的眼中只有他们的族人,并没有几个人会顾及到苦境人的生死;而同样抵抗魔界入侵的中原人心中,也不会有几人顾及魔界人的生死。在中原人的排外心中,便是你们是外族、你们是邪恶的魔,入侵我们是要杀我们、破坏我们和平的生活,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是维护和平的正义行径;可在魔界人的眼中,他们之所以侵略是因为他们想要安身之所,有错吗?——其实两边都没有什么错,有差别的是双方的立场不同。
在君王心中,“開疆拓土”是抱负、是雄心壮志、是让自己的国土壮大,让自己的臣民能有更广阔的生活领域;“好男儿”上阵杀敌是要保护自己的家园、保护自己所珍惜爱护的人事物。因为他们一旦失败,当自己变成被侵略的一方时,便是自己在乎珍惜的一切被毁坏了……而这样也同理可证在蛮族身上。
侵略从来不是正义,只是彼此间的立场不同啊……
我要說的就只是異度魔界沒啥不正常而已啊一 一
異度魔界、巖堂政權、葉口月人、冥界天嶽……這些組織本身也不是存在於現代的吧- -
不過怎樣的大環境下也必然都存在異數,反戰派自古不缺,放在布袋戲里就是臥江子莫召奴銀鍠朱武之類,他們對抗的是大潮流,走的路也就自然比別人艱辛。
說到這里就忍不住要說說銀鍠朱武。我喜歡朱聞蒼日,但不喜歡銀鍠朱武。曾經害怕朱聞變回朱武之后,他的那些“離經叛道”的思想會消失不見,實則也沒有,他仍然冀望平和,期待自由,但我仍然不喜歡銀鍠朱武。
他有力量,有權力,有可以為他的理念去拼一拼的資本,但他選擇什麼也不做。數載游歷,他看過太多人事變遷,看得通透。他深知諸行無常盛者必衰,深知魔界走的未必是一條能將魔界帶向安定與興盛的路,但他什麼也不做。只要他有心,他有的是放手一搏的資本,別人沒能力改變魔界的路線,他銀鍠朱武卻有這個可能。當然他的資本或許也并不是很多,他身上的壓力也一定很大,但比之當初毅然偷走文詔,如今只身回返東瀛的莫召奴,他有的一定更多。然而,他就只會想,不會做。我喜歡朱聞蒼日,是喜歡他的敢愛敢恨敢說敢為,而如今呢?那個敢愛敢恨敢說敢為的朱聞蒼日在哪里?醉死在他的溫柔鄉里?為了一個女人,他真可以什麼都不顧?
羅綾說他不愛江山愛美人,多浪漫,可惜不愛江山愛美人的王者我一貫瞧不起。在其位,謀其政,要麼他就不要做這個朱皇,繼續去做他徜徉四海的雲游書生,他真要走,魔界上下也沒人留得住他;既然選擇回來,既然選擇正視責任,又為何仍要逃避,仍要隨波逐流?
這番話現在來說,難免有些言之過早,只是及至目前,我也只能作此感想。如果未來他真的選擇戎裝上陣征戰殺伐,那麼我也不會如朱聞蒼日要被迫回歸朱武身份那時那般,覺得他是被命運開了玩笑的可憐人。有的事只能三聲無奈,有的事卻不然。他最後如何下場,導致這一切的人都不會是伏嬰,也不會是女后。既非老天之過,也非他人之錯,路不止一條,端看各人選擇。
基本上你这篇我是全盘同意,但你不喜欢朱武的一点也就是我不喜欢朱闻的一点——我整体来说还满喜欢朱闻的,虽然有纠结,可有一点是绝对不喜欢的,就是你说朱武的这一点。他有自己的看法,他有认为对魔界更好的路,他有对魔界的责任也有能让他贯彻理想——如果他想的话——的身份地位,即使会很难,即使可能会失败,可至少只有担起他的担子、只有去做过去努力过才有可能去改变他认为不对的现况吧?可他却一走了之,单身游天涯。不管九祸在做什么,不管伏婴在做什么,他们至少在担他们的担子,在为他们认为对的理想努力,至少在这一点上。我就已经觉得朱武被算计是有些活该了。
你是觉得在其位谋其政,不谋其政就干脆离开,所以你不喜欢朱武这点而喜欢朱闻;我是觉得他有这个责任有这个担子,却一抛无数年,选择自身逍遥,这一点我就已经不喜欢,所以无论是朱闻还是朱武的这方面我都不喜。大体就只是如此而已。
這兩天大都在想朱武和朱聞的事情(嗯,還有少少另外一個人的事情,回頭打字去- -+),我也想過,他當初一走了之是逃避,也差點這麼寫出來了。不過又想起,他會出走魔界,到底不是為了理念沖突,而是為一個情字。不愛江山愛美人嘛,離開魔界的不是銀鍠朱武,只是一個負氣傷心人。那段日子他想得最多的,恐怕只有該把這段感情怎麼放。然後魔界出事了,這才一耽擱無數年。畢竟年少輕狂,這也沒什麼說不過去的。再度醒來之後呢,身邊的人都催他回去接任族長之位,他總說時機未到。時機未到,那就是說時機一到,他就該做好覺悟下定決心了。他倒是做好覺悟下定決心了,可他的覺悟和決心就是跟宵放下話說,再見面最好把我看成敵人。
九禍和伏嬰至少都在為他們認為對的理想努力,但是銀鍠朱武,他有理想麼?口口聲聲不能一統便兩安,可無論一統還是兩安,都不是他的理想。他有很多想法,他比大多數人都來得透徹清明,但他的一切想法一切透徹清明,都無關抱負,無關大義,歸根結底,他一直孜孜以求的,只是一個平凡幸福的家庭。這樣的他,既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王者,也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族長,他最適合的角色,就是那個悠游天下的書生,或者有紅顏知己相伴,興來還能與友人彈劍把酒。他做朱聞蒼日,實在適得其所,做回銀鍠朱武,卻仍然甘愿糊涂的話,我卻無言以對。再沒理想,再沒抱負,再沒主動去做什麼改變什麼的意愿,我認為,那個朱聞蒼日,也不該是一個隨波逐流不知輕重的人。今日的銀鍠朱武卻是,我看著刺眼的,也正是這點。所以我不責朱聞蒼日,兩次離開魔界,皆有可諒;卻無法不責銀鍠朱武——既然選擇回來,既然下定了決心,既然重新披上這身戰甲坐回這個族長的位置,為什麼就不能真真正正去做點事情呢?這種感覺,大約就好像看到風飛沙繼承女神之力後,仍然只知鎮日郁郁哀悼跟皇甫定濤的那段感情,仍然只知義氣用事的仗著手中三尺寶刀快意恩仇;就好像看到神無月無視一切勸阻堅決揮軍征戰血流成河。銀鍠朱武回魔界究竟有何意義?若然沒有任何意義,不如早早了結了清靜。
神无月倒还好,反正最终还是咔咔XD
貌似没有什么不同意的,只不过你觉得朱武适合去做那个书生,可以去做那个书生;但我觉得朱武(不管是朱武还是朱闻,反正始终是这个人)始终有一份责任,他的身份身世地位注定了他一份逃不开的责任。他胸无大志也好、没有理想也好,终究是有一份责任摆在那里的,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把责任一抛一走了之都是我无法赞成的行为。
看來還是沒表達清楚……
我不是認為朱武“可以去做那個書生”,而是覺得他既然回來了就該有個決斷。人嘛,皆有迷惘退縮的時候,但當斷的時候也一定要斷。還是說風飛沙,她做神之女的時候我再不滿意,一旦拿定主意,也就沒話說。銀鍠朱武,他本身是個什麼樣的人,想過什麼樣的日子都好,既然回來了,他就不能只是朱聞蒼日。
朱武和朱聞是同一個人,但應該是同一個人的不同階段,應該有不同的心態表現,可惜我還沒看出來這個不同,如果硬要說,還得說朱武尚不如朱聞,這就好玩了。
摸下巴,这个没什么不同意的,话说我被草一色一句话说的喷死了,还有那个露出“可怕真面目”的伏婴的表情动作给弄的喷死了- -bbb
唔~凤凰啊,只要兔子亲不是从你的唇在茶杯上的那个位置喝的就不算间接KISS啦~~
银煌朱武太重情。他爱九祸,为了九祸可以不惜一切,这样的心态和感情倒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他毕竟是王,由责任在身,依然这样就稍微那个了些……可他既然是王,那么他就没有抛弃逃脱的理由和立场,即使他不愿,可那终究是他的责任,就是由他来承担。他其实完全有能力实现他的理想和愿望,只是他不去做……
嘛,也许那个圣魔元婴是很重要的关键吧~看剧下面怎么演喽~
某只兔子确定要想抢印着晓少爷的杯子吗?0 0
本周新片……還沒看……我的硬盤空間在哪里啊~~~~~
懶啊…………
是不是应该趁寒假换个主板换个cpu再买个1T的硬盘算了Q________Q
话说,逆水寒里的顾美人真是难得的悦目啊~~~~
我是截的片段没处放了=_______=
u盘……通常一个片段就几百兆了,哪个人物不得至少二三十个片段- -bbb
(这还只是某一个人而已,霹雳天宇神魔那么多人……望天一 一)
他有力量,有權力,有可以為他的理念去拼一拼的資本,但他選擇什麼也不做。數載游歷,他看過太多人事變遷,看得通透。他深知諸行無常盛者必衰,深知魔界走的未必是一條能將魔界帶向安定與興盛的路,但他什麼也不做。只要他有心,他有的是放手一搏的資本,別人沒能力改變魔界的路線,他銀鍠朱武卻有這個可能。當然他的資本或許也并不是很多,他身上的壓力也一定很大,但比之當初毅然偷走文詔,如今只身回返東瀛的莫召奴,他有的一定更多。然而,他就只會想,不會做。我喜歡朱聞蒼日,是喜歡他的敢愛敢恨敢說敢為,而如今呢?那個敢愛敢恨敢說敢為的朱聞蒼日在哪里?醉死在他的溫柔鄉里?為了一個女人,他真可以什麼都不顧?
羅綾說他不愛江山愛美人,多浪漫,可惜不愛江山愛美人的王者我一貫瞧不起。在其位,謀其政,要麼他就不要做這個朱皇,繼續去做他徜徉四海的雲游書生,他真要走,魔界上下也沒人留得住他;既然選擇回來,既然選擇正視責任,又為何仍要逃避,仍要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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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新人,不知道能不能回复
不过看到后面回复里的此段因为有一部分同感太深,所以忍不住抹了把汗,流汗了的是看到最后一小段。不好意思,胡言几句,如果惹大家不快,就删了吧
在下不懂规矩了。OJL
说实在的,我个人也非常喜欢朱闻,不过和笔者不同的是,很难将他与朱武这样分割开来看待。(- -当然,造型除外,这个是废话,请见谅)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觉得他们矛盾吧,呃,一心逍遥,愿享清净人世的朱闻也难说他就放下了身份放下了责任,一直行走着的他又何尝不是做着早晚可能发生的什么变故而回复到原本的朱武的身份的心理准备,只不过偷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不得不离开的时空里的一段记忆而已。只是想不到离开如斯,哪怕是魔也难逃沉溺。毕竟他生是朱武,立身不变,换个名字不过是换了个心境。而回到朱武的种种,不过是他与自身欲望的一种纠缠和依赖,作为魔者来说,甚至于比那些道义人士更加能够了解自身潜藏的那些什么东西。所以这点反而变得可贵了。或者说,把原本的魔者人性化了?这样说不知道是不是很讨打,但是对于抵触的事情明明有能力却难为之的感觉,再加上无法分割开来的关系,没有可以站在他的角度倾谈的人,这样的情况和身边的很多人事都能结合在一起,越是到后来,就越是觉得没有办法不喜欢这个人了。(尽管也有看到他就很着急的时候。)
嘛,我想也许这个算是朱闻的魅力之一吧
= =|||信口说了这么一些话。乱七八糟的。误人眼了~
不好意思
掩面飘走~